什麼了,必須麵對,她害怕極了。
眼淚從她低垂的臉頰上滑下來,一滴、兩滴,落在墨綠色的裙麵上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她低著頭流著淚,肩膀微微抖著,嘴唇抿著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
白走過來了。
他走到她麵前蹲下來,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,指腹擦過她顴骨上那道淚痕,動作很輕。
他沒有說話,但他把她的臉抬起來,她被迫看著他,眼淚糊了滿臉,嘴唇在抖。
他湊過來吻住了她。
他的嘴唇是溫熱的,貼著她冰涼的唇瓣停了一息,然後慢慢往裡深了一些。
林閒的眼淚從闔著的眼睫底下滲出來,她的手指攥著他肩頭的衣料,攥了一會兒又鬆開了。
白退開了一點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低低的:
"我不怪你。不要怕我。"
林閒的嘴唇翕動著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她被他吻著,那些在胸腔裡堵了很久的話終於從縫隙間碎了出來:
"我不知道怎麼麵對你……我害怕見你……更害怕見白望……"
白沒有鬆開她,他的嘴唇從她唇角滑到她顴骨上那道淚痕上,又回到她唇上。
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嘴唇傳過來,又低又啞:
"我更害怕失去你,你走了,我很難過,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"
他頓了一下,
"我以為我做錯了什麼,你才跑掉——你害怕我。"
林閒猛地搖頭,眼淚甩在了他的手上:
"不是——不是你的錯——是我——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——那天——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——"
她的聲音又斷了,又開始哭,整個人從抖變成了趴在他懷裡的顫抖。
白摟住了她的背讓她趴在自己懷裡,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慢慢順著。
她說:"我跑出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,我不是故意的——"
她的聲音又碎了,又接上了,像一根被反複彎折的樹枝終於到了一個快要斷掉的弧度:
"我知道這是無法原諒的事——你沒有報複我、也沒有怪罪我——我不是故意的——我太害怕了——我不知道我怎麼了——"
白把她摟緊了一些,下巴擱在她發頂上,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,又低又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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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來回你等在直一我——錯的你是不,了病你道知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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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我諒原……了樣那會不也再我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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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了走你讓再會不我……閒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