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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休息吧。”餘樂說，“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斯卡蒂的視線漸漸變得朦朧，周遭的洋流在不斷消散，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，她抬起頭，看著餘樂，輕聲說道：
“……謝謝你。”
餘樂沒有回答。他的意識從斯卡蒂的夢境中退出，重新回到了現實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斯卡蒂依然躺在床上，呼吸平穩，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安詳。那些困擾她的囈語已經消失了。
【深藍之樹次級權限已使用。】
【海嗣：“斯卡蒂”意識已獨立。】
餘樂站在床邊，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，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歌蕾蒂婭正站在走廊上，聽到開門聲，她低下頭，看向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餘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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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沒事了？”歌蕾蒂婭問。
“沒事了。”餘樂走到她對麵坐下，“她需要休息。”
歌蕾蒂婭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“她剛才怎麼了？”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。
“深海獵人身上都有的問題。”餘樂回答，“關於你們對自己認知上，她遇上了一些困難。”
歌蕾蒂婭看著他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，她剛才從斯卡蒂的房間裡感受到了那種氣息。
那種獨屬於初生、卻又從未被發覺的味道，正在餘樂的身上逐漸消散，連同著伊莎瑪拉的氣息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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