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』變成『全部』而已。」
塔露拉沉默了。
她當然知道這是陷阱。黑蛇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但他的話是對的——她現在的確需要抵禦坍縮的力量，需要那座研究所的位置，需要一個能救餘樂、救這座城市的辦法。
“行。”她說，“成交。”
黑蛇沒有再說話。但塔露拉能感覺到，那雙蛇瞳在她的意識深處緩緩睜開，像一盞被點亮的、冰冷的燈。
“塔露拉？”凱爾希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，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塔露拉轉過身，目光已經恢複了平靜，“我對那座研究所的位置有些猜測，可能就在那個地方。往東，穿過三條街，在一座鐘樓下麵有著一片沒有開發經曆的路程。”
凱爾希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追問她為什麼知道。她點了點頭：“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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