輛車是企鵝物流。”餘樂說，“龍門注冊的物流公司，業務沒得說，後麵追的那幾輛——明麵上也是公司。”
“龍門就是這樣？”
“明麵上有明麵上的規矩。”餘樂說，“走吧，喝點東西。”
……
街邊的小店，門臉不大，支著幾把遮陽傘。
餘樂要了兩杯冷飲，在靠外的位子坐下。塔露拉坐在他對麵。海犁一號縮在椅子底下，花冠一搖一搖，蹭著冰涼的桌腿。
街上的車流恢複了正常，行人來來往往。塔露拉端著杯子，看街。
引擎聲又回來了。
這一次是從街角直直衝進來的。
一輛黑轎車衝上人行道，前輪冒著煙，車頭衝著他們這排店麵。人行道上的人驚叫著閃開。
一個端著湯麵托盤的老伯站在路中間，沒有反應過來。
店裡的客人全站了起來，有人往門口擠，有人往後門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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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露拉立刻放下杯子，衝了出去。
餘樂跟著起身，一腳把椅子底下的海犁一號踢了出去。
海犁一號在半空裡展開。
花冠張開，觸須在風中急劇擴散，體型在落地前就長大了兩倍還多。
它橫在塔露拉和那輛車之間，把塔露拉和那個老伯一起裹了進去。
汽車撞進那團白綠色的肉裡，車頭深深陷了進去，陷進去小半個車身，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那團肉猛地一彈——
整輛車被彈了回去。它翻過人行道，四輪朝天地摔在馬路中間，發出一聲悶響。碎玻璃像雨一樣落了一地。
街麵安靜了兩秒。然後喊聲四起。有人衝過來，有人掏出通訊器，有人扯著嗓子喊救護車。
肇事車的司機自己從車窗裡爬了出來，滿頭是血，被幾個路人按在地上。
小店老板娘扶著門框，腿都在抖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這……這是個啥？”
“寵物。”餘樂說。“海犁一號，回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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