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：“我看你存他照片的時候臉皮挺厚的啊。”
方爸爸笑著搖了搖頭進了書房。方晴拉著溫時易在沙發上坐下，給他倒了杯果汁，又從廚房端了盤剛烤好的曲奇出來：“你吃，多吃點，程野說你愛吃甜的。”
溫時易捧著曲奇盤子，小聲說了句謝謝。方晴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臉：“怎麼這麼乖啊，怪不得我弟弟天天跟我念叨。”
“我沒念叨。”方程野的聲音從廚房傳來。
“你沒念叨？你上次打電話說溫時易數學又不及格了說了三遍，這叫沒念叨？”
溫時易咬著曲奇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方程野從廚房端著一碗剛出鍋的排骨湯走過來放在他麵前，低頭在他耳邊小聲說：“別聽她瞎說。”
方晴捂著臉：“哎喲你們兩個……爸你看！爸你快來看！！”
晚上八點，方媽媽準時到家了。方媽媽一進門就直奔客廳，看到溫時易坐在沙發上，先上下打量了一圈，然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：“這就是小溫？真好看！程野有眼光！”
方爸爸走出來溫文爾雅地衝溫時易點了點頭：“聽程野說你這學期數學進步了？”
溫時易紅著臉點頭：“方程野……他總是教我。”
“他脾氣那麼臭，肯耐心教人不容易。”方爸爸笑了一聲，“看來他對你是真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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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，方晴的手藝很好，紅燒排骨、清蒸鱸魚、番茄牛腩湯。
溫時易拘謹地坐在方程野旁邊，低著頭小口吃飯，方媽媽不斷往他碗裡夾菜：“多吃點，你太瘦了，程野你也不給人多喂點。”
方程野把自己碗裡的排骨夾到溫時易碗裡：“他自己不肯吃，嫌我管太多。”
溫時易：“……”他什麼時候嫌過？
方晴在旁邊噗地笑出來。方媽媽看著兒子給溫時易夾菜的樣子，跟方爸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兩個人嘴角都帶著滿意的笑。
吃完飯方晴切了水果端上來，溫時易坐在沙發上吃草莓，方程野坐他旁邊，偶爾伸手把他嘴角的草莓汁擦掉，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回。方晴坐在對麵假裝看手機，餘光一直往這邊瞟。
方媽媽端著茶杯坐在旁邊跟溫時易聊天，問了他學校的事、喜歡吃什麼、平時有什麼愛好。
溫時易乖乖回答，聲音又軟又小，方媽媽聽完笑嗬嗬地捏了捏他的臉：“你這孩子說話都帶著甜味兒的，怪不得我們家那塊木頭被你拿下了。”
方程野在旁邊麵不改色：“媽。”
“乾嘛？我說得不對？”
方程野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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