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從釋然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光亮。
"所以他沒有消失。"宋嶼說，"他還存在。"
溫時易抬頭看他："嗯。"
"謝謝你告訴我。"宋嶼蹲下來跟他平視，語氣認真，"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"
他又看了一眼溫時易，這一次目光裡隻剩下純粹的友善和感激："祝你們幸福。方程野配得上你。"
宋嶼站起來走了，步伐比來的時候輕快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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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天之後宋嶼就變了個人。他不再刻意接近溫時易，反而轉成了禮貌疏離的普通同學，偶爾在走廊上碰到還會點頭打招呼。
方程野也注意到了。他某天遞早餐的時候低聲問："你跟他聊什麼了？"
溫時易喝了一口豆漿："就是單純和他解釋清楚了。"
方程野沒追問。他隻是伸手把溫時易嘴角的豆漿印擦了："那就行。"
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，溫時易正準備睡覺，係統忽然開口："宿主，宋嶼退學了。"
溫時易坐起來："什麼？"
"他跟主神做了一個交易。用自己的部分記憶和積分交換了一個尋找原宿主的機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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