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原身的追求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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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嶼轉來之後，溫時易明顯感覺到這個人對自己格外關注。
課間操的時候宋嶼"恰好"站在他後麵，午飯的時候宋嶼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對麵，方程野那天去辦公室交競賽材料，溫時易一個人坐在食堂角落，宋嶼就很自然地坐了下來。
"溫時易，你今天怎麼吃這麼少？"宋嶼夾了一塊雞排放在他盤子裡，"多吃點肉。"
溫時易愣愣地看著自己盤子裡多出來的雞排："謝、謝謝……"
宋嶼笑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鏡，用一種溫和但不經意的口吻開口："其實我轉學來咱們班，有一部分原因是你。"
溫時易嘴裡還含著飯，聽到這句話差點嗆住："咳咳——什、什麼意思？"
宋嶼的表情認真了一些，他看著溫時易的眼神裡有某種溫時易讀不太懂的東西，像感激，又像愧疚。
"你還記得去年冬天，在後門那條街上幫過一個被混混堵住的高一學生嗎？"
溫時易愣住了。
他翻了一遍原身的記憶，找到了那個畫麵，去年十二月，傍晚，原身放學走那條偏僻的小路回家，撞見幾個混混圍著一個小個子男生推搡要錢。
原身膽子小，但還是衝上去喊了一聲"我已經報警了"，混混罵罵咧咧散了。那個被救的男生說了聲謝謝就跑走了，原身甚至沒看清對方的臉。
宋嶼看著溫時易的表情，笑了笑："那個人是我。我當時剛轉來這個城市，人生地不熟，被人盯上了。如果不是你……"他停頓了一下，"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，後來打聽到你在這個班，就申請轉學過來了。"
溫時易聽完這段話，腦子裡亂成了一團。
因為那個救宋嶼的人，不是他。是原身。是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。
溫時易握著筷子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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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嶼沒注意到他的異樣，繼續說下去："我觀察了你一周，你好像跟去年不太一樣了……以前你總是低著頭，現在你整個人開朗了好多。"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一些，"溫時易，我能追你嗎？"
溫時易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子上。
"不行。"
一個冷淡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溫時易抬頭，方程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，端著餐盤站在桌子旁邊，臉色比冬天的冰塊還冷。他把餐盤放在溫時易旁邊，坐下來，目光平平地落在宋嶼臉上。
"他有人追了。"
宋嶼的表情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複了溫和的笑："我知道你們在一起。我隻是表達我的意思。"
"你的意思他已經知道了。"方程野抬手把溫時易盤子裡那塊雞排放回了宋嶼的餐盤裡，"他吃我的，不用你夾。"
食堂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了。旁邊幾桌的同學默默放慢了吃飯的速度。
溫時易扯了扯方程野的袖口小聲說："方程野……"然後他轉向宋嶼，認真地說："宋嶼，謝謝你告訴我那些，但是我現在有男朋友了。而且……"他斟酌了一下措辭，"我可能不是你找的那個人。"
宋嶼愣住了："什麼意思？"
溫時易張了張嘴，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方程野看了他一眼，伸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，掌心溫熱有力。
"以後再跟你說，"溫時易說，"現在……你先吃飯吧。"
宋嶼看著他的表情，慢慢放下了筷子。他看著溫時易的眼神變了，從溫和的熱切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探究。
那天中午之後宋嶼沒有再單獨找過溫時易，但溫時易發現他總在看自己，目光裡帶著困惑和疑問。
周五晚上，溫時易窩在方程野家的沙發上，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方程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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