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很奇怪的衝動，想從背後抱住這個人。
他沒忍住。
溫時易伸出手臂環住了方程野的腰，臉貼在他後背上。池水因為他的動作晃蕩起來，嘩啦一聲漫過了池沿。
方程野整個人僵住了。
溫時易的胸口貼著他的背，心跳隔著皮膚和水傳遞過來，咚咚咚地砸在他脊椎上。溫時易的臉埋在他肩胛骨之間，睫毛蹭著他的皮膚。
“主人，”溫時易的聲音悶在他後背，“我不知道為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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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程野沒有動。他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臂，白淨的，細瘦的，手指微微扣著。
他抬起手，覆上了溫時易環在他腰上的手。
“夠了。”方程野說。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“再待下去，我沒辦法保證什麼都不做。”
溫時易在他後背蹭了蹭，慢慢鬆開了手。
他退後半步靠回池壁上，低頭把臉埋進水裡吐了一串泡泡。
方程野轉過身來看著水麵上冒出來的那一小簇泡泡，笑了一下。
“洗完了就上去。”他說。
溫時易從水裡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水珠，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上。
他點了點頭，從水裡站起來，濕淋淋地爬出浴池。
水滴沿著他的腿和手臂往下淌，他伸手去夠架子上的浴巾，夠不著，差了一截。
一隻手臂從他身後越過他頭頂把浴巾抽了下來，展開裹在他肩上。
溫時易裹著浴巾站在大理石地麵上，回頭看了方程野一眼。
對方已經轉過身去拿自己的外袍了，側臉被燭光照著，看不出表情。
係統在後台安靜地更新：“好感度+10，累計80。共浴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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