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禮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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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年，新的氣象。
怎麼剛過完年就倒黴上了。
權煊的生日怎麼來得這麼快。
於乾偶然用餘光瞥見權煊正在回消息，屏幕上是秦稷陵發來的一長串語音，權煊一條都沒點開，全轉的文字。
於乾本來沒在意，但有一條轉出來的文字裡寫著“生日禮物我給你寄過去了，別到時候又說我不記得”。
生日？
“誰生日？”於乾問。
“你是我配偶嗎？”
於乾：“……”
這話噎得他結結實實，乾笑了兩聲，聲音虛得自己都聽不下去：“我……我現在知道了，我將功補過，行不行？”
“哪天？”
“今天。”
於乾：“……？”
於乾打開手機鎖屏。
晚上十一點。
等等。
他又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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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下麵那行小字，【情人節】
今天……今天還是情人節？
權煊生日，他完全不知道，沒有任何準備。
情人節，他完全沒意識到，依然沒有任何準備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數罪並罰，擱古代這得斬立決。
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。
“你是不是也沒給我準備禮物？我們倆是不是可以抵——”
“你去看看你衣櫃。”
衣櫃？
他轉過頭，看向臥室的方向。
衣櫃裡能有什麼？
於乾拉開衣櫃門。
多了一排。
於乾伸手撥開那些衣架，一件一件地看過去。
這些衣服的款式不一樣，材質不一樣，顏色不一樣，但風格和他衣櫃裡原來那些，出奇地統一。
於乾站在敞開的衣櫃門前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“陸陸續續吧，你之前都說沒衣服了，我不得給你添上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——”
哦，他想起來了。
去R市參加晚宴之前，他癱在地毯上，對著行李箱裡那幾件衛衣和牛仔褲，說過一句“我沒衣服”。
“那也不至於買這麼多吧？”於乾把衣架掛回去，從臥室走出來，站在走廊口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權煊，“我就說了一句，你買了——”
他沒數。
但那一排掛得滿滿當當的，少說也有十幾件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碼的？”
“量一下就是了。”
量一下？怎麼量？什麼時候量的？
他每天洗澡、換衣服、睡覺，權煊也沒說要量他啊。除非——
“你趁我睡著了量的？！”
“不然呢？把你叫醒，讓你站直了抬手，拿軟尺給你量胸圍腰圍，然後告訴你‘我在給你買衣服’？”
“你這是趁人之危，趁我睡著了你——”
“摸兩下怎麼了？”權煊打斷他的話，語氣理直氣壯，“合法配偶，又不犯法。”
有的時候真的是不能理解權煊的腦回路，總感覺這個人好像天生就沒有什麼道德底線這種東西。
“你先別著急譴責我。”權煊往沙發靠背上一仰，翹起腿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“我要跟你算賬了。”
“我的生日禮物呢？”
於乾：“……”
“我的情人節禮物呢？”
於乾：“…………”
兩個問題，一個答案都沒有。
理不直氣也不壯了。
“你看，”權煊攤了攤手，表情無辜，“你還譴責我。”
於乾湊過去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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