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，不太會催別人，一個隊長天天自己在那扛，隊友不緊不慢的。”
於乾嘶了一聲，恨鐵不成鋼。
“她媽媽那種性格，她怎麼完全沒遺傳到。”
“性格都是後天環境的產物。”
這話有道理。
於乾現在就想給邢思雨團隊的人扔了。
擱以前他是乾不出來的。
甲方爸爸、合作方、投資方塞進來的人，哪怕是坨廢料，他也得麵帶微笑地接著。
乙方精神刻進骨子裡：能忍則忍，能讓則讓，出錯先反省自己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。
杜闞那項目，風險大得要死，同頻也是硬著頭皮接的。現在倒好，他們這邊前端加班加點趕工，那邊大學生團隊乾個後端，擺起譜了？
到底誰求誰啊？
聊天記錄往上翻三頁，全是他在問。
“接口文檔更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昨天說好的字段呢？”
“還在同步。”
“排期能給我一個嗎？”
“我們評估一下。”
評估一下，評估一下，評估你大爺。
於乾：在？
邢思雨秒回：在在在！於哥你說！
於乾：你那些隊友，到底能不能乾活？
邢思雨那邊的“對方正在輸入”亮了又滅，滅了又亮，反複了三四次，最後發過來一條：
邢思雨：能……吧……
於乾：？
於乾：你知道你自己是隊長吧？
邢思雨：知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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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乾：那你知道隊長最大的職責是什麼嗎？
邢思雨：……寫代碼？
於乾：不是！！！
於乾：隊長最大的職責是讓別人把代碼寫了！！！
於乾：不能乾能不能換人啊？！
邢思雨：換了是不是不好啊，卸磨殺驢……
卸磨殺驢？
誰是驢？誰是磨？誰殺誰？
他現在要越磨殺驢，先斬後奏，直接釜底抽薪。
直接全部變驢肉火燒吧。
“進。”
陳遙正埋在一堆合同裡，頭都沒抬。
於乾拉開門進去，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把水杯擱在桌角，開門見山：“陳總，咱們那個demo項目，我想跟您商量個事。”
“邢思雨那邊出問題了？”
“不是邢思雨，是她隊友，那幾個大學生乾活拖拖拉拉的，進度一延再延，接口到現在還在評估。我跟邢思雨溝通過，小姑娘人沒問題，技術也不錯，但她性格太軟了，根本管不動那幾個人。”
陳遙沉默了幾秒：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陳總，您能不能跟杜闞那邊反映一下？就說咱們這邊其實評估過了，預算可以壓縮一點。目前後端人力有點溢出，三個人乾一個人的活，不如精簡一下，留一兩個最能乾的就行。”
陳遙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“嗯—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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