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外套。經過秦聿身後時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昨晚的話，你記住了嗎。”
秦聿的背僵了一瞬，然後轉頭朝他笑：“記住了，哥哥。”
顧清辭“嗯”了一聲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沒有看到，秦聿在他轉身之後，笑容慢慢從臉上褪去，眼睛裡的溫度一點一點冷了下來。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仍然在微微發抖的指尖，隨後攥緊了拳，直至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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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……差一點點就露餡了呢。”他低低地笑，那笑聲從胸腔裡悶悶地震出來，像某種壓抑了太久的獸鳴，“不過，哥哥現在才想逃，已經太晚了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著顧清辭離開的方向，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、冰冷的占有欲。
“你身上每一寸，都記著我的味道了。”
顧清辭坐進車裡，撥通了蔣誠的電話。
“說。”
電話那頭的蔣誠似乎還沒完全睡醒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：“顧總，查到了。門禁記錄顯示，昨晚你回家後十七分鐘，秦聿從後門刷卡進入。他拿的是老宅的備用門卡，係統裡有授權，是你兩年前給他的。”
顧清辭閉上眼睛。是了，兩年前秦聿剛上大學時，經常晚歸，他怕這小孩半夜進不了門，就給了對方一張備用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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