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相信我一點了嗎？”
顧清辭注視著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太過純淨，像山間清晨的溪水，看不見任何雜質。
可他剛剛在質問時，秦聿那一瞬間的僵硬和呼吸的紊亂，像一枚釘子，狠狠紮進了他的記憶裡。
他選擇了不動聲色。
“等基因檢測出來再說吧。”顧清辭說，繞過他走向停車場。
秦聿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挺拔清瘦的背影。陽光從背後打過來，在地上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。
那雙向來溫順無害的眼眸裡，飛快地掠過一絲陰鷙而冰冷的情緒，轉瞬即逝，像閃電過後的幽暗。
他低低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基因檢測嗎……”他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道，“那東西，我三年前就準備好了。”
秦聿不緊不慢地跟上顧清辭的腳步，重新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哥哥，你晚上想吃什麼？”
“隨便。”
“那我給你做上次你說好吃的那個牛肉麵？”
“嗯。”
顧清辭上了車，秦聿也坐了進來。車門關上，密閉的空間裡，兩人的信息素在空氣中靜靜交織。
顧清辭假裝看向窗外，實際上，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個坐在身邊的人身上。
秦聿正低頭看手機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下頜線條流暢而冷硬。他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一點笑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然後，顧清辭聞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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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極淡極淡的、被雨天的潮氣稀釋到幾乎不可察覺的氣息。像某種被燒焦的木頭，又像一場即將劈裂天空的閃電，帶著尖銳的、滾燙的危險感。
是秦聿的信息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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