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巧合,而是身體對信息素長期依賴後的戒斷反應。因為他在那晚沒有釋放任何信息素。
他也知道,顧清辭已經察覺到了什麼。
可那又怎樣呢。他花了十多年,一針一針把自己塑造成哥哥最在意的模樣,一層一層將他的防備剝離,一點一點讓他的身體習慣自己,直到再也不能失去。
“哥哥。”他低聲說,把咖啡豆倒進研磨機,機器的嗡響吞沒了他的聲音,“你早就逃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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