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輕又慢。
以李旭多年的經驗，他知道自家老板這是半隻腳已經踏進睡眠了。他歎了口氣，朝秦聿點了點頭：
“那就辛苦秦少了。顧總今晚喝了不少，麻煩您注意點他的胃。”
“好。”秦聿笑著應下。
李旭離開後，秦聿站在原地，看著幾步之外那個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人。顧清辭的臉半隱在燈影裡，額前的發被風吹亂，露出微微發紅的眼尾。秦聿慢慢走過來，每一步都走得極輕，像怕驚醒什麼。
“哥。”他彎下腰，湊近了，叫了一聲。
顧清辭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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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聿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。滾燙的。他的指尖像被灼了一下，瞳孔驟然一縮。他蹲下來，一隻手繞過顧清辭的後背，另一隻手抄起他的腿彎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顧清辭的身體輕得讓他心驚。一個成年Alpha的重量，在他手裡卻像一片濕了水的羽毛。他皺了皺眉，低聲說：“怎麼又瘦了。”
懷裡的人動了動，像在睡夢中感知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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