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秦聿忽然問。他語氣很自然，像隻是關心，“我陪你去吧。我年輕，打架也還行。”
“秦聿。”顧清辭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屏障落了下來，“別胡鬨。知書的事，我來處理。”
秦聿的筷子頓了一下。他看向顧清辭，還是笑著，舌尖在唇下極輕地一掃，然後低下頭繼續扒飯。顧清辭沒有注意到，在他低頭的一瞬，那笑容淡得像被風吹散的煙。
飯後，沈知書先上了樓。顧清辭在廚房攔住秦聿。秦聿正挽著袖子洗碗，見他進來，笑得人畜無害：“哥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別打他的主意。”顧清辭低聲說，語氣不重，卻帶著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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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哪有。”秦聿眨眨眼，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，“我就是想幫哥哥招待好客人。畢竟，沈哥哥以後說不定是嫂嫂呢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顧清辭說完，轉身上樓。
顧清辭繼續回書房處理遠洋的合同。沈知書泡了杯茶，坐在二樓陽台上。秦聿不知道從哪兒搬來一把吉他，坐在客廳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。弦音斷斷續續，像人在想事情，又像故意不讓人安生。沈知書走到欄杆邊往下看了一眼。秦聿抬頭，朝他笑，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什麼。
沈知書沒看懂。但他想起那天晚上的車，想起秦聿說“你選他，我也絕不會讓你得到他”。他忽然覺得，自己這次住進來，不是一個好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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