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低頭看著樓下的車流。他的臉映在玻璃上，模糊而蒼白。
回到公司後，顧清辭直接回了辦公室。李旭跟進去，把今早的日程重新排了一遍。他猶豫著，不知道該不該問昨晚酒店的事。顧清辭沒給他機會。他坐在辦公椅上，翻開文件，頭也不抬地說：“秦聿的人問出什麼了。”
“還沒消息。”李旭說，“我聯係了秦少的安保，說人還在審。嘴很硬，但扛不住多久。”
“你跟進。”顧清辭說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另外，給秦聿辦調回分公司的手續。不要以我的名義，用公司章程走。隨便找個理由。”
李旭愣了一下：“顧總，他前天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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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做。”顧清辭說。他抬眼時，目光涼而淡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李旭不敢再說話，轉身出去了。
此刻，秦聿像沒事人一樣坐在總助的位置上，處理顧清辭的日程和郵件。他做得很好，甚至比李旭還細致。所有給顧清辭的文件他都先過一遍，貼好標簽，分類放齊。他給顧清辭泡的茶永遠是最適口的溫度。他甚至能提前半小時看出顧清辭開始胃痛，悄悄把藥片和溫水放到他手邊。
顧清辭沒有拒絕。他照常開自己的會，批自己的文。隻是再也沒有主動和秦聿說過一句工作以外的話。他的目光不再在秦聿身上停留。秦聿進來送文件時，他頭也不抬。秦聿說話，他隻用單音節應。整個辦公室的氣壓低得像暴雨前的伏天。
秦聿似乎也察覺到了。他比平時更乖，走路都放輕了腳步。可越是這樣，顧清辭越是心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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