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著顧清辭。他的眼眶紅著，卻笑了。那笑容裡有委屈，有倔強，還有一種顧清辭不陌生的、陰沉的占有欲。
“反正我不會去。你派人綁我上飛機，我也會跑回來。你關我，我就等你開門。你趕我，我就睡大門口。哥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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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辭閉了一下眼。他想發火，想拍桌子，想把這個油鹽不進的人直接丟出去。可他的手抬不起來。
因為秦聿說的是實話。這個人從小就是這樣。認定的事，比誰都能扛。顧清辭心裡那堵牆被撞得嗡嗡響。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怕。怕的不是秦聿不走，而是秦聿走了的話，這個家會變成什麼樣。
他最終隻是冷冷地說：“出去。這事以後再談。”
秦聿沒有動。他站在原地看著顧清辭，目光在顧清辭的臉上慢慢描了一遍。然後他低頭，把那份文件夾拿起來，輕輕放回顧清辭手邊。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顧清辭的手背，又很快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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