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貼上去。他聞到了秦聿身上的味道。乾淨的皂香，混著一點油煙和鐵鍋的金屬氣。還有更深的、被抑製貼壓著但依然滲出來一絲絲的、屬於秦聿本人的信息素。
顧清辭的指尖碰到後頸的係帶時，秦聿的喉結滾了一下。那一下很輕，可顧清辭的手就貼在那裡，他感覺到了。
就在他把那根係帶完全抽出來、正要往後退的那一瞬間，秦聿動了。
他原本張開的雙臂，忽然收攏。一隻手精準地撈住顧清辭的腰，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背，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按
他原本張開的雙臂，忽然收攏。一隻手精準地撈住顧清辭的腰，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背，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按。
那兩隻手臂像鉗子一樣，從兩側收攏，箍在顧清辭的腰上。顧清辭整個人被他往前一帶，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懷裡，然後被推著往後退了兩步，後背猛地抵上了冰箱門。冰箱的金屬麵板冰涼，隔著薄薄的襯衫，凍得他脊椎一縮。
顧清辭抬起頭。秦聿的臉就在他眼前，近得他能數清對方眼底的每一根睫毛。那雙眼睛很黑，很沉。裡麵平時那種溫順的、撒嬌的東西全都不見了，隻剩下一種赤裸裸的、滾燙的、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。
秦聿的呼吸很重，一下一下撲在顧清辭的唇上。他的目光從顧清辭的眼睛慢慢滑下去，落在那兩片因為剛才的掙紮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，停住了。那目光太直接了。像一把燒紅的刀，貼著皮膚刮過去，留下一道灼熱的痕。
秦聿整個人仿佛一頭終於把獵物按在爪下的獸，在決定從哪裡下口。
顧清辭的後頸像被火燒著。他整個人僵在冰箱和秦聿之間，一動不能動。他能感覺到秦聿的胸口在劇烈起伏，能感覺到那雙手臂在發顫。
秦聿在忍。忍得很辛苦。他的嘴唇離顧清辭的嘴唇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，可他停住了。他停在那裡，盯著顧清辭的唇，像在等什麼。
顧清辭的呼吸全亂了。他的手抵在秦聿的胸口，可推不開。他的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，軟得隻能靠冰箱撐著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雷雨夜。那時候秦聿也是這麼抱著他。可那時候的秦聿很小，很軟，隻會哭。而現在壓在他身上的，是一具滾燙的、充滿力量的、隨時可能失控的身體。
“秦聿。”顧清辭的聲音很啞，像從嗓子裡硬擠出來的。他的手抵在秦聿的胸口，卻沒有用力推。因為秦聿的左肩就在他掌心的位置。他不敢使勁。
“哥。”秦聿的聲音更啞，像被什麼東西磨過。他盯著顧清辭的唇，呼吸又熱又沉，像一頭終於把獵物按在牆上的、忍了太久的獸。
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，把顧清辭往自己懷裡拉近了一寸。兩個人的胸口幾乎貼在一起。顧清辭能感覺到他的心跳，快而重，像在擂鼓。而他自己也在跳。跳得一樣快。他的後頸越來越燙了。那種熟悉的、讓他渾身發軟的熱。他的膝蓋有些撐不住。
秦聿低下頭。他的鼻尖蹭過顧清辭的鼻尖，嘴唇幾乎要貼上去了。那距離近得隻差一片紙。
顧清辭偏了一下頭。他的側臉擦過秦聿的嘴唇，像被燙了一下。他咬著牙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：
“放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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