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後的呢喃裡。
然後存在於他的記憶深處。
現在，一個三歲半的小姑娘，說出來了。
“團團。”陸驍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爺爺還在嗎？”
團團點頭：“在的，爺爺一直在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就在你旁邊。”團團伸手指了指陸驍右肩的位置，“爺爺把手放在你肩膀上了。”
陸驍下意識摸了摸右肩。
什麼都摸不到。
但他忽然覺得那個位置，好像有一點點暖。
“爺爺說，他很想回家。”團團說，“他說他在一個很冷的地方等了好久好久，比團團的年紀還要久好多好多倍。”
陸驍使勁點頭，用手背擦眼淚，但越擦越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，“我會找到你的。”
團團拍了拍他的手：“爺爺笑了。”
陸驍抬頭看著空氣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但他還是敬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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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標準準的軍禮。
團團跟著學了一下，小手舉得歪歪扭扭的。
“爺爺也敬禮了。”團團咧嘴笑了，“爺爺的姿勢比陸叔叔帥。”
陸驍破涕為笑，伸手揉了揉團團的腦袋。
“臭丫頭。”
蘇晚晴站在旁邊，眼淚早就掉了一臉。
陸驍站起來，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把情緒壓下去。
他看著蘇晚晴：“蘇女士，對不起，剛才是我失態了。”
蘇晚晴搖頭：“沒關係，我理解。”
陸驍又看了一眼團團，團團正在喝草莓牛奶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隻小倉鼠。
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，放在茶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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