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。
最後一塊磚掉下去的時候，一股陳腐的、混合著潮濕和煙灰的氣味從洞口湧出來。
秦峰打開手電往裡照。
一條不到一米五寬的走廊，頂上的水泥板斷裂下垂，地麵堆滿了碎石和灰燼。
走廊儘頭是黑暗。
“團團說的對。”秦峰的聲音發啞，“走廊，窄的，天花板塌了一半。”
陸驍戴上安全帽，係好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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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進去。”
秦峰攔住他。
“我去。我是消防員。而且十五年前，是我沒有搜這條通道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秒。
陸驍讓開了。
秦峰側著身子鑽進了洞口。手電的光在走廊裡晃動，碎石在他腳下嘎吱作響。
對講機裡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通道可通行。前方大約十五米處有拐角。碎石很多。天花板最低處不到一米二，需要蹲著走。”
三分鐘後。
“到拐角了。”
“看到什麼了？”
秦峰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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