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地下商場的封閉通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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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世紀廣場。
周末下午，商場裡人來人往，到處都是打折促銷的廣播聲。
陸驍帶著秦峰從員工通道進了商場。身後跟著兩名技術人員，扛著探地雷達設備。
秦峰走在前麵，腳步很快。
“南側電梯下去，地下二層最裡麵。當年那條救援通道就在那個位置。”
電梯到了地下二層，是商場的停車場。燈光昏暗，水泥柱子一根接一根往遠處排列。
秦峰憑著記憶走到最南端的牆角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
他指著一麵灰色的水泥牆。
牆麵刷了一層白漆，貼著一張“設備間，禁止入內”的標識牌。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“這麵牆後麵就是當年的救援通道？”
“對。十五年前這裡是一道卷簾門，通往地下的設備通道和逃生走廊。火災之後，開發商說通道坍塌了，直接封死了。”
陸驍讓技術人員架設備掃描。
探地雷達在牆麵上緩慢移動，屏幕上的圖像一點一點浮現出來。
技術員看了半分鐘，回頭說：“牆後麵有空腔。至少六米深，寬度不確定。這麵牆大概三十公分厚，標準的後砌填充牆，不是承重牆。”
“能打開嗎？”
“從結構上看，可以破拆。但這是商場的建築，得有授權。”
陸驍打了個電話。十五分鐘後，商場運營總監林忠趕到了現場。
四十出頭的男人，穿著西裝，一臉不耐煩。
“陸先生是吧？你們到底要乾什麼？這是正常營業的商場，你們扛著這些設備在停車場搞什麼？”
陸驍出示了證件。
“我們有理由懷疑這麵牆後麵存在十五年前火災中未被發現的遺骸。需要破拆檢查。”
林忠的臉色變了。
“什麼遺骸？當年的火災早就結案了，該賠的賠了該處理的處理了。你們翻出來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有消防員可能沒有被找到。”
“不可能。當年官方公告寫得清清楚楚，七名消防員全部找到，全部安葬。你拿什麼證據說沒找到？”
秦峰上前一步。
“林總監，我是城西消防救援站站長秦峰，十五年前那場火我在現場。我現在以消防人員的身份告訴你，當年這條通道沒有被徹底搜查就封死了。”
林忠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秦站長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但這麵牆一旦打開，牽涉到的是整個商場地下層的結構安全。萬一出了事故，這個責任誰來擔？我們商場每天客流量三萬人。”
“那十五年前困在裡麵的人呢？他的命不是命？”
“你現在說的全是推測，沒有實際證據。我不可能因為你的推測就讓你拆我的牆。”
陸驍插話了。
“林總監，我手裡有專項組的調查授權。如果你配合，我們會儘量減小對商場運營的影響。如果不配合，我會走法律程序，到時候可能不是拆一麵牆的事了。”
林忠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威脅？”
“我這是告知。”
林忠掏出手機。
“你等著，我先打個電話。”
他走到旁邊打了五分鐘電話，回來的時候表情更難看了。
“上麵說讓我先了解具體施工方案，評估對建築結構的影響，這至少需要三天。”
“我給你三個小時。”陸驍說。
“三個小時？你開什麼玩笑？”
“不是玩笑。牆後麵可能有殉職消防員的遺骸，每多耽擱一天，就是對烈士的不尊重。三個小時，你找你的結構工程師來評估，我的人同步準備破拆。”
林忠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指著陸驍說：“出了事你負責。”
“我簽字。”
林忠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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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峰站在那麵牆前麵，一隻手貼上去。
“十五年。”他說，“如果葉建軍真的在這後麵，他等了十五年。”
陸驍的電話響了，是蘇晚晴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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