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壓力會很大。”
“我不在乎輿論壓力。”周正國說。
門被敲了三下。
方野推門進來。
“老大，章致遠那邊有動靜了。”
“什麼動靜？”
“我下午去調商場地下二層的施工檔案，施工方的存檔室說檔案被借走了，還沒還。我問誰借的，對方說是章致遠名下的致遠建築集團法務部借的，就在昨天下午。”
周正國和陸驍同時沉了臉。
“他昨天借走的？”
“對。就在我們進入商場地下層的當天下午。消息傳得很快。”
“他在銷毀證據。”
“有可能。但施工檔案有電子備份，我已經讓技術科去調了。”
陸驍的電話響了。
蘇晚晴的號碼。
他接起來。
“陸先生，團團又說話了。”
“說什麼了？”
“我開免提。”
團團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。
“陸叔叔。”
“叔叔在。”
“葉叔叔說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他說那天晚上在走廊裡，他看到一個穿西裝的人。那個人不是來救人的，是來關門的。他關了一扇鐵門，然後走了。”
周正國和陸驍對視了一眼。
“團團，那個穿西裝的人長什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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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葉叔叔說火太大了看不太清楚，但那個人手裡拿著一串鑰匙。很多鑰匙，叮叮當當響的那種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團團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葉叔叔說他還看到了另一個東西。那個穿西裝的人走過去的時候，走廊牆壁上有一個櫃子，他從櫃子裡拿了一樣東西出來，塞進了自己的包裡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葉叔叔看不清楚。但是他說那個東西亮亮的，像金屬一樣。”
陸驍追問：“團團，葉叔叔還記不記得那個人有什麼特征？”
團團認真地聽了一會兒。
“葉叔叔說那個人很胖。而且他走路的時候在咳嗽，一直咳。”
周正國在旁邊低聲問了一句：“團團能不能看到那個人現在在哪兒？”
團團好像沒聽到周正國的話。她忽然轉過頭，望向窗外。
“陸叔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葉叔叔說，那個穿西裝的人把鑰匙藏在了一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葉叔叔說，後來那個人拿了好多獎，有個很大的獎杯。鑰匙就藏在獎杯裡麵。”
陸驍掛了電話，看著周正國。
周正國已經拉開了抽屜，從裡麵翻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章致遠穿著西裝，雙手捧著一座巨大的金色獎杯，笑容燦爛。獎杯底座上刻著“十大慈善企業家”的字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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