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點頭。
“嗯，她叫團團。”
周小雨看著團團，眼神很複雜。
“是你告訴警察叔叔我在哪兒的對吧？”
團團點頭。
“是周小雨姐姐自己告訴團團的呀。”
周小雨愣了一下。
“我告訴你的？”
“嗯，姐姐說你在那個白房子裡，一直在等爸爸。”
周小雨的眼圈紅了。
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東西。
是一枚紐扣。
灰色的，很舊，邊緣都磨光了。
她把紐扣遞給團團。
“小妹妹，有一個叔叔讓我把這個給你。”
團團歪著頭。
“什麼叔叔？”
周小雨想了想。
“我被關在那個地方的時候，有一次他們要把我轉到別的地方去，路上車壞了，他們把我一個人鎖在後備箱裡。後來有一個人把後備箱打開，讓我跑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跑了，但是沒跑掉，又被抓回去了。那個人也被他們打了，打得很厲害。他的衣服上掉了一顆紐扣，我一直留著。”
團團接過紐扣，小手握住的瞬間，整個人又抖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著紐扣，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。
“團團怎麼了？”蘇晚晴趕緊問。
“媽媽，這個紐扣上有一個叔叔。”
“誰？”
團團抬起頭，看著門口的方向。
“陳烈叔叔。”
方野正好站在門口，聽到這兩個字，腳步停住了。
團團說：“這個紐扣是陳烈叔叔衣服上的，當年就是陳叔叔打開了後備箱讓周小雨姐姐跑的。”
方野走進來。
“陳烈？他當年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碰到了被拐的周小雨？”
團團點頭。
“陳叔叔說，他那天跟著線索追到那輛車，發現後備箱裡有小朋友，就把鎖撬開了，但是被那些壞人發現了。”
方野倒吸一口氣。
“所以陳烈不是意外暴露的，他是為了救周小雨才暴露的？”
團團又點頭。
“陳叔叔說他不後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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