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爸說我手快,一個人頂三個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去幫你阿媽喂豬?”
“喂完了。”阿卯把一包辣條撕開,遞到顧清也麵前,“漂亮姐姐,吃這個。”
顧清也低頭看著那包紅油汪汪的辣條,又抬頭看了看銀花阿媽。銀花阿媽沒看他,但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。顧清也把辣條接過來,抽了一根,咬了一小口,辣得舌尖發麻,但麵上穩住了,還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吃。”
阿卯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:“是吧!我就說嘛,比阿媽做的醃魚好吃——”
“阿卯。”銀花阿媽的聲音從火塘邊飄過來,不重,但帶著一道無形的冷刃,“你拿辣條跟醃魚比?”
阿卯立刻閉嘴了。她縮了縮脖子,朝顧清也擠了個“完了完了”的鬼臉,把辣條袋子往顧清也懷裡一塞,自己站起來,去灶台邊幫銀花阿媽搬柴。她搬柴的動作又利落又熟練,手臂上還有常年乾活留下的薄繭,跟她染過的栗棕色頭發和馬丁靴一點都不搭,但又奇異地和諧。
銀花阿媽看了她一眼,沒再說什麼,最後當著阿卯的麵教顧清也認了第二味藥——雷公藤。
第四天,阿卯遲到了半小時,進門的時候銀花阿媽正讓顧清也在院子裡搗草藥。阿卯當場發飆:
"你不是說不再讓她乾活了嗎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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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花阿媽從堂屋裡探出頭,語氣平淡得像個法官:"搗藥不是乾活。搗藥是學。你問她——她是不是在學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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