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，腦子裡過了一遍淮南的布局。當地暗樁已經遞過三次消息，三皇子在廬州的人她摸了個大概。路上就算出什麼事，應該也在可控範圍之內。
倒是陳煥——這個人，她拿不準。
宮裡的人罵他，說他心狠手辣。朝堂上的人罵他，說他是皇帝養的瘋狗，見誰咬誰。原書裡更不用說了，半頁紙的人物小傳，通篇讀下來就寫了“奸佞”兩個字。
可薑梨見過的陳煥，和這些都不一樣。
這三個人——原書裡的大反派，朝堂上傳說的瘋狗，和她記憶裡那個的小太監——她怎麼都沒法把他們拚到一塊兒去。
薑梨不了解他。但她知道他不止是那半頁紙。
青蘿跟在後頭，小碎步追著，忍不住又問了一句：“殿下，淮南那邊有什麼變故不成？”
“沒有。”薑梨把令牌揣回袖子裡。
“那您怎麼還板著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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