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也是又脆又亮“回殿下的話，我們督主說了，東廠有要緊公務，實在是脫不開身，改日督主一定親自登門向殿下賠禮。勞煩殿下體恤，殿下體恤。”
薑梨眼帶玩味地看著跪在正中的小泉子，不急不緩地重複了一遍：“要緊公務？”
“是是是，”小泉子連忙點頭，額角隱隱滲出一層薄汗，語速比方才更快了幾分，“殿下您知道的，淮南那邊還有不少文書沒處理完，刑部也送了好幾件新案卷過來，督主他實在是忙得腳不沾地，這幾日都清減了不...”
薑梨擺了擺手。小泉子立刻閉嘴，脖子縮了半寸，剩下那些滔滔不絕的表忠心全卡在嗓子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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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去告訴你們督主，他若再不來，本宮就親自去東廠衙門找他。東廠的門檻再高，總高不過宮門的門檻。本宮連宮門都出得來，還進不去東廠？”
小泉子堆起來的笑臉一下僵住，嘴角抽了兩下。他不敢再多說半個字，低聲應了句“是”，躬身退到門口，正想轉身開溜。
“綠蘿。”薑梨端著茶盞，語氣隨意，“你陪著小泉子再去一趟。”
小泉子腳步一僵，回頭看了一眼綠蘿。綠蘿已經跟了上來，朝他微微點了點頭，抬手朝門口伸了下，示意小泉子該走了。
東廠衙門後院的廊下，小泉子和綠蘿站在陳煥的書房門口。小泉子側頭看了看綠蘿，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綠蘿姐姐，我們督主不喜旁人進書房，不若你在外稍候，我進去通報便是。”他臉上的表情苦哈哈的，眉毛都耷拉下來了。
綠蘿看著他那副要上刑場的模樣，想起淮南一路上的事，忍不住把聲音壓得極低：“你們督主也沒有傳言的那麼凶啊。遇刺的時候還擋在我們殿下前頭，看著不像是不講理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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