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守。”
薑梨聞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，什麼定當遵守，她剛說了那麼多，哪個他遵守了？讓姓名相稱不肯，讓私下相稱也不肯，最後連“奴婢”這兩個字都是她讓到不能再讓才勉強改了口。
不過薑梨卻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，她便也不再糾結，隻道：“不必另備飯菜了，就依你平時的樣子吃吧。”
陳煥猶豫了一下：“殿下可是餓了？奴……我平日吃得簡單，怕是不合殿下胃口，不若先送些點心來？”話落他便看向小泉子，還未等他吩咐，薑梨就開口了：“不必了。小泉子，傳膳吧。”
小泉子略顯為難地看向陳煥。陳煥看了薑梨一眼，最終隻是朝小泉子擺擺手：“去吧。”
小泉子應了聲，轉身出去了。陳煥看著薑梨杯中見底，抬手拿起茶壺給薑梨添上，順手便給自己給添了一些，直到舉起茶杯方才反應過來，這杯子，剛剛薑梨也用過。
陳煥此刻卻是不知道是放下還是端著，他盯著杯沿上那道極淺的、幾乎看不見的水漬，忽然覺得這杯子有些握不住了，可又不好當著她的麵換一個，隻能不上不下地僵在那裡。
薑梨偏偏這時候開了口，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玩味：“督主可要再潤潤喉？”
陳煥聽後更是不知所措，無措的看向薑梨，可惜，薑梨卻隻是又添了一把火：“莫非督主是嫌棄我，嘖。”
少女原本上挑的語氣低落下去不少，連帶著總是帶著些弧度的桃花眼此刻都垂落了下去。假模假樣的歎了口氣：“那我便幫督主換一杯便是。”
陳煥聽了這話，雖明知她是在逗弄他，卻還是舉起杯子輕抿一口，待咽下茶水開口說道：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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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氣雖平淡，但他心下難免有些局促之感，下意識避開薑梨調笑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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