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換給我。”
付勉聽完,撅著嘴,滿心不願的把上衣脫了扔給聶沐言。
方才那個男人回到卡座,眼神卻像裝了GPS似的,每隔幾秒就往聶沐言臉上飄一次。
他拽著同桌的胳膊,帶著怒氣道:"剛才還一臉性冷淡,現在都開始扒人衣服了!"
同桌是個戴眼鏡的斯文男,推了推鏡框,探頭探腦地看過來:"真的假的?那不是他朋友嗎?"
"什麼朋友!"男人一臉"我懂"的表情,"你見過哪個朋友讓脫衣服就脫衣服的?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!你看那個穿休閒裝的,臉都紅了——"
付勉正穿到一半,賽車服的拉鏈卡在胸口,聞言手一抖,差點把自己勒死。
"他們絕對有問題!"男人越說越激動,"我跟你說,這種看著高冷實則瘋批的,玩起來最野了。你看他剛才看人的眼神,像不像要吃了人家?"
"像像像!"眼鏡男連連點頭,"而且你看那個脫衣服的,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多誠實,脫得比誰都快!"
付勉咬牙切齒地把賽車服套身上,心裡把聶沐言罵了八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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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混蛋自己發瘋,連累他被人當成什麼奇怪play的一環。
聶沐言倒是毫不在意,慢條斯理地換上付勉的休閒裝,還嫌棄地扯了扯領口:"你這什麼品味,一股子廉價香水味。"
"你懂什麼!"付勉沒好氣地瞪他,"這叫斬男香,我男朋友——"
他話說到一半,突然意識到旁邊那桌豎著耳朵在聽,硬生生把"最喜歡了"咽了回去,改口道:"反正比你那一身血腥味好聞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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