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在老地方等姑娘。”
窗邊放著康熙昨日賞下的新茶。若曦將茶罐打開，又合上。
“我今日告了假，要辦備嫁的事。”
小太監愣住：“四爺說，隻問幾句話，不耽擱多久。”
“那便請四爺改日當著十四爺的麵問。”
話一出口，若曦胸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。小太監顯然也嚇著了，忙低下頭：“姑娘，這話奴才不敢傳。”
“那就隻傳前一句。”
“可四爺還讓奴才送一樣東西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小木匣。若曦沒有接，也知道裡麵是什麼。那支木蘭簪曾被她當作承諾，戴上時滿心歡喜，摘下時又不知哭過多少回。
“帶回去吧。”
小太監捧著匣子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若曦不再理會。他隻得抱著木匣退到廊下，卻遲遲沒有走遠。
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李德全身邊的小徒弟領著兩名內務府主事過來，手裡捧著剛謄好的黃綾文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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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曦姑娘，萬歲爺口諭，讓姑娘先核家世名姓，免得正式宣旨時出了岔子。”
若曦起身迎過去。
文書尚不是蓋印的正旨，隻是謄錄底稿。她不敢擅碰，隔著主事的手一字一字看下去。
馬爾泰氏。
皇十四子。
側福晉。
字很端正，墨跡尚新。
內務府主事問：“姑娘的名姓、旗籍可有錯漏？”
若曦看了兩遍：“沒有。”
主事收好文書，又道：“婚期尚待欽天監擇定。姑娘的陪送人口、箱籠田產，三日內先遞一份底冊，省得日後對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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