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的差事。”
康熙看了她一會兒：“你倒不纏人。”
若曦沒有接這句誇獎。上一世她不纏、不爭、不問，人人都說她懂事，最後也沒有誰因此多給她一條路。
“奴才還有一事求萬歲爺。”
康熙放下軍報：“說。”
“奴才原在禦前奉茶，出宮後若內廷臨時傳召，請準傳召人出示口諭憑據，由十四府正院登記。奴才不敢推諉聖命，隻怕有人借萬歲爺的名頭私下傳話，壞了宮規。”
康熙眼神一沉：“誰借過朕的名頭？”
“如今沒有。奴才是看府規時想到，想先求一個明白。”
“還沒出宮，便忙著防朕的兒子。”
若曦跪下，沒有辯解。
片刻後，康熙道：“李德全，記下。往後傳她入宮，走內廷的牌子。沒有牌子，她不必來。”
若曦叩首。十四在府規上的一個“準”字，如今變成康熙親口定下的規矩。
她退出暖閣時，十四已經在廊下等著。
“你倒高興。”他看見她手裡的日期箋，“十日後便能離開宮門，正合你的意。”
若曦聽出他話裡的刺：“婚期不是我改的。”
“你方才同皇阿瑪說來得及。”
“難道要我說來不及，請萬歲爺收回旨意？”
十四被堵了一下，隨即道：“我以為你至少會嫌太趕。”
“我嫌，婚期便能改回去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先辦十日內必須辦的事。”
十四盯著她：“你隻想快些出宮。”
若曦本想反駁，想到兩人才約好不拿沉默和假話應付彼此，便道：“是。我確實想快些出宮。”
十四的臉色更冷了。
“但我也想把該帶的人、該留的憑據都辦好。若隻求逃，我昨日便不會讓你在那張紙上落花押。”
十四眼裡的冷意沒有全退，卻伸手拿走她懷裡最厚的一摞表冊：“哪些今日必須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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