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勢——背挺得筆直，一隻手卻死死扣著門框。
她上一世也曾這樣怕過誰麼？
這個念頭來得毫無道理，卻像冷水一樣澆下來。
十四停在第一級台階上，許久沒有動。
“我沒想碰你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你清醒時沒想。”
“你總有道理。”
“今夜我隻要門。”
十四抬頭看她：“那我呢？”
這句話裡沒有方才的怒，隻有被酒泡得發啞的不甘。若曦沉默片刻：“你今夜可以要一個答案，但不能指定答案是什麼。”
“好。”他指向外間方桌上的匣子，“你說。沒有收訖清單，你舍不舍得毀？”
若曦看著他：“舍不得。”
十四笑了一下，眼睛卻紅了。
“終於肯說了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舍不得的不是四爺。”若曦道，“是那個曾經收下簪子的我。她真心喜歡過，也真心等過。我要結束那段過去，可以歸還，可以不再接受，卻不能為了讓你安心，假裝她從未存在。”
“那我便活該同一個過去爭？”
“你不用爭。我要嫁的人已經是你。”
“可你連門都不讓我進。”
“因為嫁給你，不等於你可以闖進來。”
十四盯著門檻，半晌，竟慢慢退下那一級台階。
“一個月。”他說，“我記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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