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憑據，我給你。”
“你知道這張紙若落到別人手裡——”
“所以你收好。”他看著她，“我把把柄給你，不是因為我不介意那根簪子。若曦，我還是想燒了它，也還是恨不得去雍親王府問他憑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昨夜退，不是認同你的過去。”
“你不必認同。”
“那你要我認什麼？”
若曦想了想：“認我有權決定怎麼結束它。”
十四看了她很久，最終沒有答應，隻道：“先看他肯不肯收第二次。”
午後，雍親王府補來的憑據送到。蘇培盛親筆寫明木蘭簪與舊清單均由雍親王命人放入賀禮，收回無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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憑據送來之前，蘇培盛還在府門外候了半個時辰。他沒有進正院，隻請門房轉問若曦一句：“舊物若退無可退，側福晉是否一定要絕到如此？”
門房不敢原樣往內傳，先報給完顏氏。完顏氏把話寫在一張窄紙上，連同傳話人的姓名、時辰一並送到西院。
若曦在紙下回了兩行：第一次歸還是私情了結，第二次歸還是兩府禮數。既已簽收，便不是退無可退。
十四看見回話，問：“不添一句從此不見？”
“添了反倒像約定。”若曦道，“公事相見，自有公事規矩；私物不收，也不必賭咒。”
“他若第三次送呢？”
“第三次便不問我，直接按來路退。”
“若換了別的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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