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兩。他收了銀，卻舍不得燒，隻把票折進書脊，以為日後能再敲掌櫃一筆。
“所以你喊開賬會死人，不是怕我們死。”若曦道。
夥計低頭：“小人怕掌櫃殺我。”
“現在掌櫃跑了，你又怕府裡打。”完顏氏看著他，“你怕得都對。可收銀、藏票也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她沒有再動刑，把人連同口供交給順天府。夥計的妻子抱著孩子追出馬行，一路罵十四府仗勢欺人。圍觀的人隻看見她丈夫滿口是血，不知道誰先藏了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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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曦坐在回府車裡，聽見罵聲沒有掀簾解釋。
她們查出副票，卻也讓護院先打了人。事情一旦發生，不會因口供證明對方有錯，便讓那一拳變得理所應當。
完顏氏忽然問：“若方才是你的人動手，你會罰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我的護院，我也會罰。扣一月錢，調去外莊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不是因為夥計無辜，是因為我沒讓他打。”
若曦看了她一眼。完顏氏仍用的是主母的規矩，不是若曦那套說法；可結果一樣落在那名護院身上。
完顏氏拿到了原賬，卻失去一條能立刻運貨的路。
府裡兩個孩子聽說母親封了一間鋪，問是不是抓到了壞人。完顏氏沒有答“抓到”，隻說抓到一個收過銀、又怕被滅口的夥計，真正拿走棉的人仍在外麵。
“那額娘贏了嗎？”小兒子問。
完顏氏看著他：“沒有。你記著，大人把門封上，不等於事情便辦成了。”
回府時，她對若曦道：“今日若印在正院，我會更早到。”
“也可能更早把護院派出城。”
“所以你認為不交是對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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