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證明不了呢？”
若曦停了一下：“也不能承認沒做過的事。但我會把無法證明寫明。”
她不想再靠一句“你該信我”維持關係。信任若隻能在沒有疑點時存在，那不叫信任；可信任也不能要求十四閉著眼忽略一隻封條完好的空箱。
她再查木箱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箱子由車行按陳長史報的尺寸臨時購買，賣箱的是西直門一家開了十年的木器鋪。鋪主說箱子當日現挑現買，沒有定做，鋪裡同樣的還有五隻。
若曦命人把另外五隻全買回來。
六隻箱子外表一模一樣，其中兩隻的重量卻比其餘重三斤。
鋪主見底板被拆，腿一軟便跪了。他承認半年前有人寄賣十二隻箱子，價錢比普通箱低兩成，賣出一隻另給他五十文。那人自稱替西北客商處理舊貨，每月初九來結賬，從不留姓名。
木器鋪賬本記著十二隻箱的去處。除十四府這一隻，另外六隻賣給了往西北運藥、茶、棉布的商隊，兩隻賣給內務府腳行，還有三隻尚未售出。
這批箱子不是隻為偷十四府名單而做。有人長期利用相同手法，在封簽完好的貨物底下換走東西。
若曦把木器鋪賬本送到宗人府，又請巡城禦史先去找買過箱的人，暫時別碰廣源銀莊。空箱不再隻是夫妻之間一句“你信不信我”，它背後還有藥、茶和棉布，不知已經吞過多少貨。
拆開底板，裡麵都是細沙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。有人早就在鋪子裡備好了一批能從底下調物、又能保持重量的箱子，等十四府自己去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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