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回。你若每次都接，她永遠不知道自己能站穩。”
“磕壞了怎麼辦？”
“鋪軟墊，看著她，但別替她走。”
十四蹲在軟墊外，雙手仍張著，卻沒有再往前接。
深秋的一日，安安染了風寒，連著兩次探視取消。十四隻問孩子病得如何，沒有鬨著要破門看。到第三次恢複時，孩子已經半個多月沒見他。
乳母抱她進門，安安先盯著十四看，像在認一個模糊的人。
十四沒有迎上去，隻蹲在原處，慢慢張開雙手。
安安忽然從乳母懷裡向前傾。
“阿……瑪。”
聲音含糊，兩個字之間隔了很久。
十四整個人僵住。
“她叫誰？”他問。
乳母這次沒有潑冷水，笑道：“叫十四爺呢。”
若曦站在門外，眼眶也熱了。十四接過孩子，抱穩以後才回頭看她。他們之間仍隔著院門和侍衛，卻在這一刻都沒有覺得那堵牆能把三個人徹底分開。
“再叫一次。”十四輕聲哄。
安安抓住他的辮梢，響亮地說：“馬！”
眾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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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鐘到，十四依規把孩子交回。安安這回卻不肯鬆開他的衣領，乳母掰了兩次才掰開。孩子被抱出門時又叫了一聲“阿瑪”，隨即哭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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