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遷往另一處看管。
車過神武門時，他下意識掀簾。外頭沒有趙承嶽的運炭車，沒有等候的三匹快馬，隻有尋常百姓避讓宗人府車隊。
若曦坐在對麵：“後悔燒信嗎？”
“此刻不後悔。”
“以後呢？”
“以後若後悔，我會告訴你。但信已經燒了，不因後悔重新變出來。”
第一處官宅寬敞，院中卻能清楚聽見校場號令。十四站在牆邊，聽出操練隊列有兩處節奏不齊，幾乎本能地想讓人去糾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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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人府護衛立刻看向他。
十四笑了一下：“走吧。”
“不選？”若曦問。
“我若日日聽見，遲早想管。不是軍營誘我，是我還沒學會隻聽不伸手。”
第二處房屋最好，安安卻坐車坐到咳嗽。附近最近的大夫隻會看常見風寒，若夜裡喘症複發，顧大夫趕來至少一個時辰。
第三處屋子最舊。牆皮剝落，廚房漏風，七間房若完顏氏一家全來確實擁擠。可後院向南，陽光很好，荒草中還有一棵歪脖子棗樹。
安安一下車便掙開乳母的手，跌跌撞撞跑進草地。她在永和宮練會的“門外還有地方”，終於真的踩在腳下。
十四看著她跑，問若曦：“你喜歡這裡？”
“我喜歡她能跑。”
“屋子太小。”
“所以讓完顏福晉自己看，不能替她決定一定同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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