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總。”林羨退開半步，拍了拍手，語氣欠揍，“三千萬，投給一個不敢走黑路的設計師，挺劃算的吧？”
賀霆洲盯著他。
眼神極暗。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危險。
就在林羨以為他要翻臉的時候。
賀霆洲突然輕笑了一聲。
他抬起那隻被銬住的手，直接拽住了林羨胸前的領帶。
“林羨。”賀霆洲往前逼近一步，聲音低沉，“三年不見。長脾氣，也長本事了。”
距離猛地拉近。
冷杉味鋪天蓋地壓了下來。
林羨後背抵在鐵門上。退無可退。
“鬆開。”林羨皺眉，伸手去擋，“病好就發瘋？”
賀霆洲沒鬆手。微微低頭，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林羨泛紅的嘴唇上。
林羨心頭莫名一跳。
“剛才捂我眼睛，膽子挺大。”賀霆洲聲音很輕，貼在林羨耳邊，“現在躲什麼？”
領帶被拽緊。
賀霆洲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垂。
壓迫感太強。林羨渾身的刺豎了起來。
他猛地抬起膝蓋，毫不客氣地朝賀霆洲腿彎頂過去。
“老子對男的沒興趣，滾遠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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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霆洲反應極快。長腿一偏，輕鬆避開。
不僅沒退，反而借勢將膝蓋強行擠進林羨的雙腿之間。硬生生把林羨徹底釘死在鐵門上。
“嘩啦！”
手銬劇烈碰撞。
兩人在紅光下死死僵持。誰也不讓。
氣氛緊繃到了極點。隨時能擦出火星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。
“咯吱——”
極輕的摩擦聲。
像是鞋底碾過了走廊外的碎石。
林羨和賀霆洲的動作同時停住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眼底的較勁瞬間收得乾乾淨淨。隻剩下絕對的警惕。
有腳步聲。
很輕。很慢。但在死寂的地下，清晰得要命。
“嗒。”
“嗒。”
“嗒。”
腳步聲正朝著他們這扇鐵門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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