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，他才看見桃桃發的那句“夜哥，我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他當時沒回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不知道怎麼回。
他總不能告訴她們，他不是不要她們了，他是聽了係統的風險提示，得把網，撒得更開一點。
這話，他說不出口，也不能說。
林昭歎了口氣，把手機扣在胸口。
他這才想明白，自己為什麼，就是放不下拾光小築。
原因，其實有兩層。
頭一層，是感情。
這四個姑娘，是他親手捧起來的。
從連同城前一百都摸不著，到江城賽區冠軍，他砸進去兩千多萬，雖然是係統的錢，但是也砸進去了一個多月的心血。
桃桃、小鹿、棠棠、念念，個個真誠，也個個好看。說句不好聽的，要不是係統卡著不能線下見麵、不能留聯係方式，就憑他這兩千多萬砸下去，哪個姑娘扛得住？
他林昭，又不是聖人去裝什麼柳下惠。
可係統，偏偏就把這條線，卡死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第二層，是他不敢。
係統早說過，親密度這東西，不是隻漲不掉的。長時間不聯係、不打賞，親密度就會一點一點，往下掉。
這他信。
就像從小玩到大的兄弟，你半年不聯係，感情也會淡；可一旦見上麵、喝頓酒，那股熱乎勁兒，立馬又回來了。
親密度，也是這個理，會掉，也會反彈，很合理。
可問題在於——
掉下來的親密度，會不會把已經到手的掉落，給收回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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