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掉到下巴了！”
林若雪緊繃了一天的肩膀往下沉了沉，嘴角難得地鬆弛下來。
這確實是那個混蛋能乾出來的事。
“你那邊呢，聽你這動靜，累得夠嗆啊。”
趙麗話鋒一轉。
“遇到個硬骨頭。”
林若雪收斂了笑意，把老太太的症狀和各項陰性指標簡要複述了一遍。
“發熱，關節痛，淋巴結腫大，這聽起來像風濕免疫的病啊。”
“所有免疫指標全是陰性，活檢排除了腫瘤，魏主任主張明天直接上大劑量激素衝擊治療。”
“這太冒險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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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麗在電話那頭驚呼出聲。
“沒有病理金標準，萬一是感染，上激素就是催命符啊！”
林若雪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。
“我知道，但如果明天再拿不出明確診斷，他們就要強行用藥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要不，我幫你問問小江？”
趙麗試探著開了口。
林若雪搭在腿上的手指蜷了一下，目光落在那個枸杞盒上。
“別問他。”
林若雪咬著下唇，把話說得很硬。
“他連咱們科的臨床決策權都不肯接，怎麼可能跨院插手省院的會診？”
“這不符合規定，省院的派係鬥爭比二院複雜得多，我不想把他卷進這趟渾水裡。”
“你這丫頭，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！”
趙麗重重歎了口氣。
“我再去翻翻外文文獻，掛了。”
林若雪切斷通話，拆開枸杞包裝。
她抓了幾粒暗紅色的果乾，扔進玻璃杯裡，拎起熱水壺倒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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