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入諸峰，打聽靈田，探問弟子，又以天合內門名額相誘。”
“本座未曾揭破，是念在百年前那份舊誼上，想給貴宗留下幾分體麵。”
“可你似乎將這份體麵，當成了我玉翎的軟弱。”
陳須陽額角滲出冷汗。
“陸宗主，你這是要與天合宗撕破臉？”
陸沅瑤直視著他：“登門索取山門靈脈的人是你，如今卻反過來問本座，是否要與你撕破臉？”
“不知此事傳揚出去，正道諸宗將如何看待貴宗。
陳須陽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壓在陳須陽等人身上的劍勢陡然一沉。
幾名隨從踉蹌後退，麵上再無半分傲色。
陸沅瑤一字一句，冷如寒雪。
“念百年前舊情，本座今日不傷你們。”
“帶著你的人，下山。”
陳須陽咬緊牙關。
“陸宗主最好想清楚，今日陳某若走出這道山門，往後仙魔宮再來，天合宗未必還會——”
“本座是在逐客，不是在與你商議。”
陸沅瑤打斷了他。
陳須陽餘下的話被生生壓回喉中。
陸沅瑤轉頭道：
“周衍，開山門。”
“弟子領命。”
周衍側身抬手。
“幽痕上人，請。”
陳須陽盯著陸沅瑤看了許久，終究不敢再留。
他收起那柄斷了扇骨的折扇，拂袖轉身。
“今日之事，陳某會如實稟明宗主。”
“一字不漏最好。”
陸沅瑤望著他的背影。
“也替本座轉告貴宗主，玉翎可以與天合並肩。”
“但絕不會站在天合腳下。”
陳須陽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，帶著幾名隨從快步離開大殿。直到一行人走下靜逸居前的石階，那股劍勢才從他們身上撤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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