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倒地。
第四個從背後偷襲，林嘯甚至沒有回頭，一個後踢正中對方小腹。
那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，撞翻了後麵三個人。
太快了。
快得不像人類。
陳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兵一個接一個倒下，就像收割機麵前的麥子。
林嘯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，就是最簡單的關節技、擒拿、摔法，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到毫米，每一次發力都恰到好處——既能瞬間讓人失去戰鬥力，又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。
三分鐘，倒下一半。
偵察兵們開始慌了。
他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，明明被幾十人圍著，卻像是他在圍攻所有人。
林嘯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，每一次停頓都有人倒下，每一次移動都避開所有攻擊。
他彷彿能預知未來。
第四分鐘，陳剛咬牙沖了上去。
他是偵察兵比武冠軍，格鬥功底紮實，一記鞭腿掃向林嘯頭部。
林嘯擡手，用小臂擋住鞭腿。
陳剛感覺自己的腿像踢在了鐵柱上，劇痛傳來。
還沒等他收腿，林嘯已經抓住他的腳踝，輕輕一拉。
陳剛失去平衡，林嘯順勢一推，把他摔在正在衝過來的兩個兵身上。
三人滾作一團。
第五分鐘，最後八個偵察兵互相看了一眼，同時怒吼著從八個方向撲上。
這是他們最後的戰術配合：全方位圍攻，不留死角。
林嘯終於笑了。
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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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動了。
不是躲避，而是迎著正麵的兩人衝去。
在即將碰撞的瞬間，他突然矮身，從兩人中間滑過，同時雙手在兩人膝彎處一拍。
兩人跪倒在地。
林嘯借勢前滾翻，起身時已經來到側麵三人的背後。
連續三記手刀，砍在三人後頸。
三人軟倒。
最後三人已經嚇破了膽，轉身想跑。
林嘯抓起地上一根訓練用的橡膠棍，甩手擲出。
橡膠棍旋轉著飛出，精準地打在三人腿彎處。
三人同時跪倒。
訓練場上，安靜了。
八十六人，橫七豎八躺了一地。
有人抱著胳膊呻吟，有人捂著肚子乾嘔，有人試圖爬起來，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。
隻有一個人還站著。
林嘯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陳剛麵前。
陳剛掙紮著想站起來，但肋部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勁。
“服了嗎？”林嘯問。
陳剛咬著牙，不說話。
林嘯也不逼他，轉身走向王虎。
王虎看著他走過來，喉結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聲音發乾：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”
衛星電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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