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參加選拔，或者退出。”
“如果繼續，接下來的訓練會更殘酷，淘汰率會更高，你們可能會受傷，可能會留下永久性的心理陰影。”
“如果退出，現在就可以走。我會給你們寫推薦信，回到原部隊，你們依然是尖子，依然是兵王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選擇權在你們。”
九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陳鋒第一個站出來：“報告！我繼續！”
吳浩第二個：“我也繼續！”
接著，第三個，第四個……
九個人，全部選擇繼續。
沒有一個退出。
林嘯點點頭：“好。那從現在起，你們就是龍淵預備隊員。接下來的選拔，不再淘汰人——但會評分。最終評分最高的幾人，才能正式加入龍淵。”
他看向九個人：
“現在，去醫療中心做全麵檢查，然後休息。明天開始，專業分組訓練。”
九個人敬禮，轉身離開。
但陳鋒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：
“首長……我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“問。”
“您剛才說，那一槍在龍淵排第二……那第一是誰？”
林嘯看著他，沉默了五秒。
然後說：
“第一，是我爺爺。七十年前，在朝鮮戰場，三千米外，一槍打穿了美軍指揮車的觀察窗，擊斃了車裡的師長。”
他頓了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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