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8章 第一是誰？“通過的人，休息五分鐘。”秦風說，“接下來是第二輪：移動靶。”
他指了指三百米外的靶場——那裡，十幾個靶子開始沿著滑軌橫向移動，速度從慢到快，還有不規則的變速。
“目標：移動靶，十發子彈，限時一分鐘。”秦風說，“環數低於80的，淘汰。”
三十八人臉色都變了。
移動靶本來就難，現在還要在心率180的狀態下打？
而且環數要求還更高？
“教官，”一個士兵忍不住問，“您能示範一下嗎？”
秦風看了他一眼：“可以。”
他走到射擊位，沒有戴心率手環，但示意醫療官：“給我注射腎上腺素，把心率調到180。”
醫療官愣了一下，但還是照做。
一針腎上腺素推入靜脈，秦風的心率監測器數字開始飆升：150、170、185……
他的臉色微微發紅，呼吸急促，手臂開始輕微顫抖——這是腎上腺素的標準反應。
但他端起槍的動作，依然穩定。
“計時開始。”
秦風開火了。
不是單發，不是點射，是幾乎連發的速射。
砰砰砰砰砰！
槍聲連成一線。
他的身體在微微晃動——那是心率過高導緻的顫抖，但他的槍口卻穩得像焊在地上。
每一次擊發都在移動靶經過某個位置的瞬間，精準得像是機器。
十槍打完。
用時：四十二秒。
報靶器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顯示出成績：
【10發子彈，全部10環。總環數：100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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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。
連戈壁的風聲都彷彿停了。
三十八個選拔隊員，張大了嘴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心率180，移動靶，十發一百環？
這他媽是人？
秦風放下槍，醫療官立刻上前給他注射解藥。
他的心率慢慢降下來，但臉色依舊平靜，彷彿剛才那神跡般的射擊隻是隨手為之。
“該你們了。”他說。
三十八人，麵如死灰。
移動靶考核的結果，慘不忍睹。
三十八人，隻有九人達到80環以上。
其中陳鋒打了82環，吳浩打了81環——兩人都是勉強過線。
其餘二十九人，全部淘汰。
現在，隻剩下九個人。
從三百到九，隻用了兩天半。
地獄周，名不虛傳。
九個人站在射擊場上，眼神空洞。
他們已經被榨乾了所有體力、意誌、甚至思考能力。
這時，林嘯走了過來。
他穿著和秦風一樣的黑色作訓服，但沒帶槍。
“我是林嘯。”他說，“接下來，我給你們上最後一課。”
他看向秦風：“給我一把狙擊槍。”
秦風遞過來一支CS/LR4高精度狙擊步槍。
林嘯接過，檢查了一下，然後問醫療官：“現在風向？”
“東南風，每秒6米，陣風8米。”
“濕度？”
“12%。”
“氣溫？”
“地麵溫度52度，空氣溫度41度。”
林嘯點點頭，走向射擊位。
但他沒有走向標準的狙擊位置，而是走向場地邊緣——那裡有一個三米高的水泥墩，頂部隻有巴掌大的立足點。
他爬上去，站在那個立足點上。
下麵，九個人屏住呼吸。
那個位置，沒有任何依託，沒有任何掩護，風一吹就會掉下來。
而且距離最近的靶子——林嘯指向一千五百米外的那個——都有一千五百米。
“目標，”林嘯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，“一千五百米外，二號靶位下方掛著的硬幣。”
九個人舉起望遠鏡。
果然，在一千五百米外的靶桿上，用細線掛著一枚一元硬幣。
硬幣在熱浪中微微晃動，在望遠鏡裡隻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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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打中硬幣的中心。”林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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