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憋好屁。要是貪這一時便宜，回頭讓人賣了還幫人數錢，那才是真虧了。
反正馬鈞已經安插到荊州去了，消息照樣能摸到手，沒必要冒這個險。
賈詡想明白這些，當場就擺了擺手。
“算了吧，我這把老骨頭雖然好奇，可如今好歹是魏國的人，知道太多不合適，免得讓人嚼舌根。”
袁本初一聽這話，反而笑了。
這不像是賈詡的做派。這傢夥以前老想套話，現在主動遞**，他反倒不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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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真是怕惹事，也不至於拒絕得這麼利索。畢竟這種機會，可不是天天都有的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——他留了後手，覺得能從別的地方摸到風聲。
“行，那就不勉強了。回頭讓馬鈞來工坊一趟就行。”
袁本初沒揭穿他。兩人打交道這麼多年，有些話說到這份上，已經夠了。
賈詡點了點頭，算是道謝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袁本初也沒留人。
接下來兩天，袁本初一直沒提馬鈞的事。直到第三天，才讓人去叫。
工坊裡，隻有袁本初和龐統在。
龐統掃了眼周圍擺著的那些木活兒，又看看袁本初：“你這回這麼小心，看來是真看重那姓馬的。”
話還沒落，外麵就傳來通報聲。
“漢王，馬大人到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門一開，馬鈞剛跨進來，身後的門就被人帶上了。
屋子裡就剩他們三個，還有滿地的木頭玩意兒。
馬鈞心裡犯嘀咕，但還是彎腰行了個禮：“馬鈞見過漢王。”
袁本初擺了擺手：“別客氣了。你是不是挺納悶，為什麼今天才又見你？”
“馬鈞不敢。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我聽說過你，你對這些機關玩意兒，確實有兩下子。既然來了，就好好瞧瞧吧。”
袁本初笑了笑，讓他先看看屋子裡的東西。
馬鈞心裡還在犯嘀咕，袁本初之前不是說沒聽過自己嗎？
但很快，他的注意力就被屋裡那些東西給拽了過去，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。
過了好一陣子，他才收回視線，看向袁本初。
“怎麼樣？”袁本初心裡有數，這馬鈞怕是已經有想法了。
“精巧是精巧，但要說完美，還差得遠呢！”
“這話怎麼說？”
袁本初一聽馬鈞這語氣，忍不住笑了，沒想到還能現場來這麼一出經典台詞。
“屋裡這些東西吧，花心思是花了心思，可難度真心不大。就比如那個機關，還能再改良改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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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那水車，估計漢王您是故意留的破綻吧。”
馬鈞一點沒客氣，指著擺在那兒的物件挨個點評起來。
他越說越起勁，有幾個東西直接就被他批成了擺設。
“你這膽子倒是不小。”龐統在旁邊聽著，總算是明白了為啥馬鈞混得這麼差。
這人是有真本事，可這性子，註定很難被人待見，跟誰都處不來。
“在……在下失禮了。”
馬鈞聽到龐統這話，才猛地回過神。
他知道自己**病又犯了，一瞧見這些東西，嘴就沒了把門的，話越說越難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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