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鑒定

坐在後排，掏出保溫杯，擰開。水是早上媽灌的，還溫著。

他喝了一口，看著窗外往後退的燈。

曉燕，你等著。

他在心裡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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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沒查完的，我查。你沒等到的，我找。這盞燈，我給你亮著。

車在黑夜裡往前開。前頭是一百八十公裡國道，國道那頭是寒江，寒江城裡有一棟高樓。

高樓裡，他的媳婦，在等他。

車進了寒江地界。寧長海把文件袋貼身收好，隔著衣服，按了按。

這份報告，是他全部的本錢。本錢不能露。露了，曉燕就沒命。

他把車窗搖下一條縫，夜風灌進來，涼的，醒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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