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老鬼

鬼說，“他們問我，桂長友墳在哪。我給他們指了個空墳。”

朱大勇從後視鏡看了老鬼一眼。

“老爺子，您這雙眼睛，是真毒。”

“毒了一輩子。”老鬼說，“就這一回，毒對了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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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桂師傅，記得車牌嗎？”寧長海問。

老鬼沒答話。他從兜裡摸出半根木炭，在礦燈的鐵皮罩子上，寫了七個數。

“黑色越野，尾號317。”他說，“我站在門口送他們，看了三眼。幹我們這行的，眼睛不能白長。”

朱大勇一腳剎車，靠邊停了，把那七個數拍了下來。

“老爺子。”他說，“您這不是眼睛，您這是攝像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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