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到快要包不住的煎餅，一邊啃一邊往學校趕，煎餅渣掉了一路，她也不在乎。
到了學校門口，隻見一片烏泱泱的人，扛著攝像機的，舉著話筒的，拿著閃光燈的，把校門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紅色的橫幅已經拉起來了，上麵寫著“熱烈祝賀我校歐清清同學榮獲省狀元”幾個燙金大字，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。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：“來了！歐清清來了！”
然後，所有人齊刷刷轉頭，鏡頭對準她，話筒伸過來，閃光燈亮成一片！
歐清清嘴裡還叼著半塊煎餅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嘴角掛著一粒芝麻。
她愣了零點五秒。
然後，她緩緩挺直了腰背。
她抬起右手，把煎餅從嘴邊拿下來，動作慢條斯理，像是在放下什麼不值一提的凡塵俗物。
她下巴微抬，眼皮半垂，目光從麵前幾十號記者臉上一一掃過，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螻蟻。
她開口，聲音清冷，不疾不徐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雲端飄下來：“各位，請讓一讓。”
她頓了頓，負手而立，衣角帶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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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去一個合適的地方采訪。”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剛才還瘋狂按快門的記者，舉著話筒的手都僵在了半空。
這、這是剛才那個啃煎餅啃得滿嘴油的女生？這分明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！
一個年輕女記者最先反應過來，聲音都結巴了：“請、請問歐同學，您現在的心情……”
歐清清側首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淡淡開口：
“我的心情？嗬……神人有別，仙凡有差，你們永遠也不會理解我現在的狀態。”
她轉身，朝校內走去，背影筆直，步伐不疾不徐，如同踏在雲端，隻留下一群記者麵麵相覷。
“神人有別，仙凡有差？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管他什麼意思呢？高手風範！這特喵就是高手風範啊！”
果然，歐清清中舉以後，自有大儒為她辯經。
意識深處，陳極夜的聲音幽幽傳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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