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大,但這根本不是殺招。這是障眼法。是用來調動你們手裡最後一點機動兵力的餌。”
老尚書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住了。他死死盯著地圖上的揚州:“如果揚州是餌,真正的刀在哪?”
顧長平的目光在輿圖上快速掃過。前世關於明末亂世的曆史文獻在他腦子裡瘋狂翻滾。崇禎十五年。李自成圍開封。而另一路流賊主力,那個殺人如麻的八大王,此刻正遊蕩在江淮之間。
他的朱砂筆在地圖上向西猛地一劃,筆尖死死戳在一個被黑旗包圍的重鎮上。
“這裡。”顧長平吐出兩個字。
趙敬堂湊上前,看清那個地名後,眉頭緊鎖:“廬州?張獻忠的兵馬確實在廬州以北活動,但廬州有重兵把守,城牆比揚州還要堅固。張獻忠沒有攻城器械,他憑什麼打廬州?”
“憑你們把兵全調去了揚州。”顧長平轉過頭,盯著趙敬堂,“鎮撫司的情報網隻盯著李自成和劉良佐,卻忘了流賊從來不是鐵板一塊。李自成在河南打得順風順水,張獻忠能甘心在江淮吃土?”
顧長平拄著長矛,指著地圖上的防線,語速極快:“劉良佐獻水營,造出直取揚州的假象。一旦大司馬將京營和江防大營調往東線保揚州。西線的鳳陽、壽州一帶立刻變成真空。張獻忠手底下全是輕騎流寇,他們根本不需要攻城器械。隻要防線一空,他們就能長驅直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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