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很快就會從那些爛窟窿裡，徹徹底底照進來。
以這小胖憨厚老實的性格，他要是真進了749，估計又是一個和小李一樣，對趙相充滿崇拜和感激的人。
“這麼想怎麼跟培養心腹死侍似的。”
他暗自失笑，又順嘴調侃。
“哎～照這勢頭，回頭我真得直接上任東北分局負責人，可以退位讓老馮退位享清福了啊。”
當然趙相也就是說說，以他的性格當負責人能要他命了。
話音剛落，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王寶喜低著頭蹭進來，肩膀還垮著，眼眶通紅發腫，臉頰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，帶著點剛宣泄完的局促。
“抱歉啊兩位，剛才我有點失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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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話還沒說完，趙相就擺了擺手打斷了。
“先不說這個。”
趙相抬眼看向他，開門見山。
“我問你，願不願意來跟我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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