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其實也是在唱我們自己。”
長街上，風忽然停了。
溟枝站在原地，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個身上沒有一絲真氣、卻能說出這種話的凡人姑娘。
唱妖，其實是在唱自己。
她忽然覺得，以前在水底待的那些年，好像真的錯過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。
兩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會兒，直到前麵的街角，露出了春和樓那扇有些掉漆的後門。
沈黛走上台階，伸手拔下了門閂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門推開。
沈黛回過頭。溟枝依然停在台階下，那身黛青色的長裙融進了屋簷的陰影裡，但那雙眼睛，卻比剛才在餛飩攤上時，亮了許多。
“今天這夜路走得挺有意思。”
沈黛一手扶著門框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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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晚了解了白素貞為什麼要把委屈咽下去，也了解了凡人為什麼愛看妖的故事。所以明天下午，我帶你看看另一個角色。”
溟枝微微擡起頭。
“一個覺得妖就該被鎮壓、非要把人家這安穩日子硬生生拆散的老和尚。”
沈黛沖著溟枝挑了挑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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